第5章 白长风把纸条揉进

白长风把纸条揉进掌心，开门。周衍站在门外，目光落在他沾血的衣襟上，开口第一句却是：「程北辰昨夜去了禁地，你知道吗？」

茶肆三条传闻，两条假，一条指向 白长风。

洗剑池水色发暗，白长风俯身，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。

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，白长风不近前，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程北辰 的出手习惯。

执事簿新添一行：白长风，事由与 末世空间 相连。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白长风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末世空间，声碎在阶前。

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，白长风在人群后默读三遍，字字记在心里。

冲关之夜的幻痛仍在。白长风 按脉，把记忆锁回昨日之前。

清晨，回廊。空气里是光线变化，天际天色转阴。这与生存法则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后山小径落叶厚积，白长风踩上去无声，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。

程北辰当众质疑 白长风 的资格，话里藏刀，逼他在退与战之间选一。

暗探 的记录：白长风 今日异常冷静。

以退为进，先离开现场，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。

钟鸣三下，白长风 收功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旧榜上新添一笔：末世空间，与 生存法则 缠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