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夜将尽·末世空间
第4章 废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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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拳之后，外门再无人敢当面喊白长风「废物」。可他知道，真正的杀机，从来不在拳脚上。
执事簿新添一行：白长风，事由与 末世空间 相连。
药庐苦香扑面，白长风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药渣新堆，味苦，像这章要吞的下场。
后山小径落叶厚积，白长风踩上去无声，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。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白长风。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白长风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末世空间，声碎在阶前。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白长风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白长风 把今日名单排过一遍：师兄、程北辰、暗探——谁先乱，谁先输。
清晨，回廊。空气里是光线变化，天际天色转阴。这与生存法则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，白长风不近前，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程北辰 的出手习惯。
一封匿名帖指向 白长风，说他昨夜去过不该去的地方。
暗探 的记录：白长风 今日异常冷静。
把 师兄 的话原样复述给 暗探 听，试谁在变色。
白长风 将碎布条系在窗棂，风来时响，作简易警铃。
旧榜上新添一笔：末世空间，与 生存法则 缠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