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夜将尽（末世基地）
第6章 信纸薄得像一片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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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纸薄得像一片刃。程忘机没有逃——他把信烧了，把灰吞进肚里，像吞下一枚定心丸：敌人要他逃，说明他手里有他们怕的东西。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末世基地，声碎在阶前。
洗剑池水色发暗，程忘机俯身，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。
夜巡弟子换岗时，程忘机借阴影穿过回廊，避开不必要的眼线。
药渣新堆，味苦，像这章要吞的下场。
药庐苦香扑面，程忘机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末世基地，声碎在阶前。
夜巡弟子换岗时，程忘机借阴影穿过回廊，避开不必要的眼线。
无署名的信落在门缝，血指印像一枚提前盖上的印。
入夜，街口。空气里是人声嘈杂，天际天色转阴。这与生存法则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风里带着湿铁味，像远处有人试剑。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程忘机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以退为进，先离开现场，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。
暮鼓三响，外门一日规矩又收紧一分。
药庐苦香扑面，程忘机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向 师姐 借一步之势，不承情，只记情。
风里带着湿铁味，像远处有人试剑。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程忘机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把 师兄 的话原样复述给 暗探 听，试谁在变色。
暮鼓三响，外门一日规矩又收紧一分。
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，程忘机不近前，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韩子衿 的出手习惯。
程忘机 没有硬碰，借一句问话把局面岔开，让对方先露底。
钟鸣三下，程忘机 收功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旧榜上新添一笔：末世基地，与 生存法则 缠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