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内部消息

程忘机把纸条揉进掌心，开门。周衍站在门外，目光落在他沾血的衣襟上，开口第一句却是：「韩子衿昨夜去了禁地，你知道吗？」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程忘机。

藏经阁侧门虚掩，程忘机未入，只在门外辨出三种不同脚程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程忘机。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程忘机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程忘机。

药庐苦香扑面，程忘机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，程忘机不近前，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韩子衿 的出手习惯。

冲关之夜的幻痛仍在。程忘机 按脉，把记忆锁回昨日之前。

入夜，街口。空气里是人声嘈杂，天际天色转阴。这与生存法则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把 师兄 的话原样复述给 暗探 听，试谁在变色。

师兄递来一条「内部消息」，真假难辨，程忘机先收不卖。

将计就计，让 韩子衿 以为得手，实则留下反证。

韩子衿当众质疑 程忘机 的资格，话里藏刀，逼他在退与战之间选一。

用 《敛息养元诀》 压住气息，让围观者以为他仍不堪一击。

师兄递来一条「内部消息」，真假难辨，程忘机先收不卖。

向 师姐 借一步之势，不承情，只记情。

资源分配名单上没有 程忘机 的名字，像是有人提前划掉了一笔。

夜风过檐，程忘机 未眠，只把明日要见的三个人重新排过序。

旧榜上新添一笔：末世基地，与 生存法则 缠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