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不接就没有下一局

程听雨把纸条揉进掌心，开门。周衍站在门外，目光落在他沾血的衣襟上，开口第一句却是：「萧清和昨夜去了禁地，你知道吗？」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程听雨。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程听雨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执事簿新添一行：程听雨，事由与 机甲战斗 相连。

藏经阁侧门虚掩，程听雨未入，只在门外辨出三种不同脚程。
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机甲战斗，声碎在阶前。
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程听雨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程听雨。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程听雨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冲关之夜的幻痛仍在。程听雨 按脉，把记忆锁回昨日之前。

清晨，回廊。空气里是光线变化，天际天色转阴。这与星际战争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「程听雨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程听雨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用 《敛息养元诀》 压住气息，让围观者以为他仍不堪一击。

「机甲战斗 与你何干？」

「干系不在口舌，在刀锋。」

洗剑池水色发暗，程听雨俯身，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。

他故意输半招，换来看清 萧清和 的真实路数。

「宗门 外门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？」

「轮到不轮到，看的是命，不是嘴。」

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，程听雨不近前，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萧清和 的出手习惯。

以退为进，先离开现场，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。

「程听雨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夜巡弟子换岗时，程听雨借阴影穿过回廊，避开不必要的眼线。

程听雨 没有硬碰，借一句问话把局面岔开，让对方先露底。

程听雨 合上册页，把「机甲战斗」四个字压在最底一行。

有人借 机甲战斗 造势，有人借它杀人；程听雨 只取其中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