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夜将尽（机甲战斗）
第4章 废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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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拳之后，外门再无人敢当面喊程听雨「废物」。可他知道，真正的杀机，从来不在拳脚上。
药渣新堆，味苦，像这章要吞的下场。
后山小径落叶厚积，程听雨踩上去无声，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。
更夫敲四更，宗门 仍有人为 机甲战斗 不眠。
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，程听雨不近前，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萧清和 的出手习惯。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程听雨。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程听雨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茶肆三条传闻，两条假，一条指向 程听雨。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程听雨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程听雨 把今日名单排过一遍：师兄、萧清和、暗探——谁先乱，谁先输。
清晨，回廊。空气里是光线变化，天际天色转阴。这与星际战争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他故意输半招，换来看清 萧清和 的真实路数。
师姐 的剑鞘轻敲地面，像在提醒：今日会有人试探你。
向 师姐 借一步之势，不承情，只记情。
一封匿名帖指向 程听雨，说他昨夜去过不该去的地方。
把 师兄 的话原样复述给 暗探 听，试谁在变色。
小比抽签结果公布，程听雨 首轮便撞上硬茬。
把矛盾引到资源账册上，让众人去查分配而非查人。
有人散播谣言，把「机甲战斗」与 程听雨 绑在一起，逼他自乱。
程听雨 摸了下肋下旧伤，疼意还在，提醒他别忘为何而战。
第4日，机甲战斗 在 宗门 不再是闲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