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重生改命文 与你

方长风把纸条揉进掌心，开门。周衍站在门外，目光落在他沾血的衣襟上，开口第一句却是：「谢照夜昨夜去了禁地，你知道吗？」

执事簿新添一行：方长风，事由与 重生改命文 相连。

药庐苦香扑面，方长风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方长风。

药庐苦香扑面，方长风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执事簿新添一行：方长风，事由与 重生改命文 相连。

药庐苦香扑面，方长风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方长风。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方长风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冲关之夜的幻痛仍在。方长风 按脉，把记忆锁回昨日之前。

午后，侧室。空气里是人声嘈杂，天际天色转阴。这与弥补遗憾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「重生改命文 与你何干？」

「干系不在口舌，在刀锋。」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方长风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用 《敛息养元诀》 压住气息，让围观者以为他仍不堪一击。

「方长风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方长风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将计就计，让 谢照夜 以为得手，实则留下反证。

「重生改命文 与你何干？」

「干系不在口舌，在刀锋。」

夜巡弟子换岗时，方长风借阴影穿过回廊，避开不必要的眼线。

把 师兄 的话原样复述给 暗探 听，试谁在变色。

「重生改命文 与你何干？」

「干系不在口舌，在刀锋。」

藏经阁侧门虚掩，方长风未入，只在门外辨出三种不同脚程。

夜里补练半个时辰，把白天没用完的招在无人处走一遍。

方长风 在掌心写下一个字，又抹去，像抹一条可能暴露的路。

旧榜上新添一笔：重生改命文，与 弥补遗憾 缠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