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鼓歇·台上

后山小径的脚印比昨日多了一倍。顾忘机蹲下辨认，心里已有数：武道巅峰的局，又紧了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顾忘机。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顾忘机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执事簿新添一行：顾忘机，事由与 意难平 相连。

药庐苦香扑面，顾忘机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药渣新堆，味苦，像这章要吞的下场。

后山小径落叶厚积，顾忘机踩上去无声，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。
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意难平，声碎在阶前。
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顾忘机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
木桩破风而来，顾忘机 借半步卸力，木屑溅在 顾长风 脚边。围观者起哄，他却在数 顾长风 出手的第三处破绽。

未时过半，灵米仓背阴处。空气里是铁锈与药渣混杂，天际云层压顶。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夜巡弟子换岗时，顾忘机借阴影穿过回廊，避开不必要的眼线。

一封匿名帖指向 顾忘机，说他昨夜去过不该去的地方。

秦逸尘 的记录：顾忘机 今日异常冷静。

他故意输半招，换来看清 顾长风 的真实路数。

顾忘机 摸了下肋下旧伤，疼意还在，提醒他别忘为何而战。

有人借 意难平 造势，有人借它杀人；顾忘机 只取其中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