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废物

那一拳之后，外门再无人敢当面喊顾忘机「废物」。可他知道，真正的杀机，从来不在拳脚上。

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，顾忘机在人群后默读三遍，字字记在心里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顾忘机。

药庐苦香扑面，顾忘机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药渣新堆，味苦，像这章要吞的下场。

后山小径落叶厚积，顾忘机踩上去无声，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。

洗剑池水色发暗，顾忘机俯身，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。

顾忘机 把今日名单排过一遍：唐听雨、顾长风、秦逸尘——谁先乱，谁先输。

未时过半，灵米仓背阴处。空气里是铁锈与药渣混杂，天际云层压顶。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顾忘机 没有硬碰，借一句问话把局面岔开，让对方先露底。

顾长风当众质疑 顾忘机 的资格，话里藏刀，逼他在退与战之间选一。

以退为进，先离开现场，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。

苏青鸾 的剑鞘轻敲地面，像在提醒：今日会有人试探你。

他故意输半招，换来看清 顾长风 的真实路数。

有人散播谣言，把「意难平」与 顾忘机 绑在一起，逼他自乱。

用 《太虚养元录》 压住气息，让围观者以为他仍不堪一击。

苏青鸾 的剑鞘轻敲地面，像在提醒：今日会有人试探你。

顾忘机 摸了下肋下旧伤，疼意还在，提醒他别忘为何而战。

说书人讲 意难平，听者笑；顾忘机 当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