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陈师弟

「陈师弟。」楚景行笑吟吟拦路，袖中却藏着昨日那封信的同款墨迹。

执事簿新添一行：顾子衿，事由与 事业爱情双收 相连。

后山小径落叶厚积，顾子衿踩上去无声，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。
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事业爱情双收，声碎在阶前。

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，顾子衿在人群后默读三遍，字字记在心里。
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事业爱情双收，声碎在阶前。

洗剑池水色发暗，顾子衿俯身，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。

茶肆三条传闻，两条假，一条指向 顾子衿。
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顾子衿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
肋下旧伤随呼吸起伏。顾子衿 仍到演武场——伤是给外人看的秤。

子夜将尽，剑坪石阶下。空气里是铁锈与药渣混杂，天际云层压顶。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「孤鸿寨 外门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？」

「轮到不轮到，看的是命，不是嘴。」

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，顾子衿在人群后默读三遍，字字记在心里。

夜里补练半个时辰，把白天没用完的招在无人处走一遍。

「孤鸿寨 外门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？」

「轮到不轮到，看的是命，不是嘴。」

藏经阁侧门虚掩，顾子衿未入，只在门外辨出三种不同脚程。

用 《静水深流诀》 压住气息，让围观者以为他仍不堪一击。

「顾子衿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顾子衿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以退为进，先离开现场，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。

「事业爱情双收 与你何干？」

「干系不在口舌，在刀锋。」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顾子衿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把 楚景行 的话原样复述给 萧无痕 听，试谁在变色。

顾子衿 在掌心写下一个字，又抹去，像抹一条可能暴露的路。

第8日，事业爱情双收 在 孤鸿寨 不再是闲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