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夜将尽（末世基地）
第50章 台上·浅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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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法堂灯笼照进门缝，程忘机把呼吸压到最浅，等第二声敲门。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程忘机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更夫敲四更，宗门 仍有人为 末世基地 不眠。
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，程忘机不近前，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韩子衿 的出手习惯。
洗剑水浑，因昨夜有人试锋于 末世基地 相关旧案。
药庐苦香扑面，程忘机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末世基地，声碎在阶前。
洗剑池水色发暗，程忘机俯身，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。
铜铃连响，外门弟子骤散。程忘机 抬头，见云缝里有一线不合时令的紫。
入夜，街口。空气里是人声嘈杂，天际天色转阴。这与生存法则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有人借 末世基地 造势，有人借它杀人；程忘机 只取其中一条线。
他对着空碗出神半晌——灵米又薄，局却更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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