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钟鸣·雨歇

信纸薄得像一片刃。陆长风没有逃——他把信烧了，把灰吞进肚里，像吞下一枚定心丸：敌人要他逃，说明他手里有他们怕的东西。
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冥婚灵异，声碎在阶前。
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陆长风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
茶肆三条传闻，两条假，一条指向 陆长风。

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，陆长风在人群后默读三遍，字字记在心里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陆长风。

后山小径落叶厚积，陆长风踩上去无声，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。

洗剑池水色发暗，陆长风俯身，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。

无署名的信落在门缝，血指印像一枚提前盖上的印。

午后，侧室。空气里是光线变化，天际天色转阴。这与人鬼博弈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「宗门 外门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？」

「轮到不轮到，看的是命，不是嘴。」

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，陆长风在人群后默读三遍，字字记在心里。

向 师姐 借一步之势，不承情，只记情。

「陆长风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陆长风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把矛盾引到资源账册上，让众人去查分配而非查人。

「陆长风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陆长风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把 师兄 的话原样复述给 暗探 听，试谁在变色。

「冥婚灵异 与你何干？」

「干系不在口舌，在刀锋。」

药庐苦香扑面，陆长风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以退为进，先离开现场，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。

陆长风 摸了下肋下旧伤，疼意还在，提醒他别忘为何而战。

第6日，冥婚灵异 在 宗门 不再是闲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