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信纸薄得像一片刃

信纸薄得像一片刃。陆寒川没有逃——他把信烧了，把灰吞进肚里，像吞下一枚定心丸：敌人要他逃，说明他手里有他们怕的东西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陆寒川。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陆寒川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药渣新堆，味苦，像这章要吞的下场。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陆寒川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，陆寒川不近前，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萧青崖 的出手习惯。

茶肆三条传闻，两条假，一条指向 陆寒川。
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陆寒川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
无署名的信落在门缝，血指印像一枚提前盖上的印。

卯前一线天，杂役井台边。空气里是灵石粉末的细尘，天际月华被峰影切割。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陆寒川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叶云舟在角落里看了 陆寒川 太久，久到不像无意。

叶云舟 的记录：陆寒川 今日异常冷静。

他故意输半招，换来看清 萧青崖 的真实路数。

陆寒川 摸了下肋下旧伤，疼意还在，提醒他别忘为何而战。

第6日，凌霄宝殿 在 玄铁山庄 不再是闲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