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废物

那一拳之后，外门再无人敢当面喊顾忘机「废物」。可他知道，真正的杀机，从来不在拳脚上。

药渣新堆，味苦，像这章要吞的下场。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顾忘机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执事簿新添一行：顾忘机，事由与 教育题材 相连。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顾忘机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洗剑池水色发暗，顾忘机俯身，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。

夜巡弟子换岗时，顾忘机借阴影穿过回廊，避开不必要的眼线。

顾忘机 把今日名单排过一遍：沈清和、苏听雨、程听雨——谁先乱，谁先输。

寅时三刻，执事堂侧廊。空气里是铁锈与药渣混杂，天际云层压顶。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顾忘机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苏听雨当众质疑 顾忘机 的资格，话里藏刀，逼他在退与战之间选一。

程听雨 的记录：顾忘机 今日异常冷静。

以退为进，先离开现场，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。

顾忘机 将碎布条系在窗棂，风来时响，作简易警铃。

说书人讲 教育题材，听者笑；顾忘机 当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