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雨歇·云开

「陈师弟。」方清和笑吟吟拦路，袖中却藏着昨日那封信的同款墨迹。
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降妖除魔，声碎在阶前。

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，顾子衿在人群后默读三遍，字字记在心里。

洗剑池水色发暗，顾子衿俯身，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。

更夫敲四更，铁衣帮 仍有人为 降妖除魔 不眠。

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，顾子衿在人群后默读三遍，字字记在心里。

洗剑水浑，因昨夜有人试锋于 降妖除魔 相关旧案。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顾子衿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「顾子衿，降妖除魔的事你听说了？」方清和压低声音。顾子衿 未答，只把对方袖口的灰渍看在眼里。

卯前一线天，杂役井台边。空气里是铁锈与药渣混杂，天际云层压顶。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药庐苦香扑面，顾子衿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执事 苏照夜 召见，语气和善，眼神却像秤砣。

以退为进，先离开现场，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。

晨雾未散，人声像隔着一层纸。 顾子衿 未眠。

顾子衿 在掌心写下一个字，又抹去，像抹一条可能暴露的路。

说书人讲 降妖除魔，听者笑；顾子衿 当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