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台上·鼓歇

顾念慈的剑鞘轻响，顾子衿抬头，知道试探从今夜正式开始。

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，顾子衿在人群后默读三遍，字字记在心里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顾子衿。

药庐苦香扑面，顾子衿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更夫敲四更，铁衣帮 仍有人为 降妖除魔 不眠。
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顾子衿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顾子衿。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顾子衿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执事堂外队如长龙。顾子衿 排在末尾，恰好听见前两人交换 降妖除魔 相关的半句。

卯前一线天，杂役井台边。空气里是铁锈与药渣混杂，天际云层压顶。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后山小径落叶厚积，顾子衿踩上去无声，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。

萧清和在角落里看了 顾子衿 太久，久到不像无意。

萧清和 的记录：顾子衿 今日异常冷静。

顾子衿 没有硬碰，借一句问话把局面岔开，让对方先露底。

顾子衿 在掌心写下一个字，又抹去，像抹一条可能暴露的路。

第19日，降妖除魔 在 铁衣帮 不再是闲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