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不接就没有下一局

顾寒川把纸条揉进掌心，开门。周衍站在门外，目光落在他沾血的衣襟上，开口第一句却是：「顾听雨昨夜去了禁地，你知道吗？」

洗剑水浑，因昨夜有人试锋于 家族反对虐恋 相关旧案。

药庐苦香扑面，顾寒川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顾寒川。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顾寒川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茶肆三条传闻，两条假，一条指向 顾寒川。

夜巡弟子换岗时，顾寒川借阴影穿过回廊，避开不必要的眼线。

茶肆三条传闻，两条假，一条指向 顾寒川。

夜巡弟子换岗时，顾寒川借阴影穿过回廊，避开不必要的眼线。

冲关之夜的幻痛仍在。顾寒川 按脉，把记忆锁回昨日之前。

入夜，街口。空气里是人声嘈杂，天际天色转阴。这与误会分离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「顾寒川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顾寒川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
向 师姐 借一步之势，不承情，只记情。

「宗门 外门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？」

「轮到不轮到，看的是命，不是嘴。」

藏经阁侧门虚掩，顾寒川未入，只在门外辨出三种不同脚程。

向 师姐 借一步之势，不承情，只记情。

「宗门 外门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？」

「轮到不轮到，看的是命，不是嘴。」

洗剑池水色发暗，顾寒川俯身，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。

用 《敛息养元诀》 压住气息，让围观者以为他仍不堪一击。

「宗门 外门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？」

「轮到不轮到，看的是命，不是嘴。」

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，顾寒川在人群后默读三遍，字字记在心里。

顾寒川 没有硬碰，借一句问话把局面岔开，让对方先露底。

顾寒川 合上册页，把「家族反对虐恋」四个字压在最底一行。

第5日，家族反对虐恋 在 宗门 不再是闲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