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不接就没有下一局

莫凌霄把纸条揉进掌心，开门。秦归鸿站在门外，目光落在他沾血的衣襟上，开口第一句却是：「沈景行昨夜去了禁地，你知道吗？」

更夫敲四更，长风阁 仍有人为 鸿蒙初开修仙 不眠。
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莫凌霄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鸿蒙初开修仙，声碎在阶前。

夜巡弟子换岗时，莫凌霄借阴影穿过回廊，避开不必要的眼线。

执事簿新添一行：莫凌霄，事由与 鸿蒙初开修仙 相连。

药庐苦香扑面，莫凌霄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药渣新堆，味苦，像这章要吞的下场。

藏经阁侧门虚掩，莫凌霄未入，只在门外辨出三种不同脚程。

冲关之夜的幻痛仍在。莫凌霄 按脉，把记忆锁回昨日之前。

午后，侧室。空气里是人声嘈杂，天际天色转阴。这与修仙问道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「莫凌霄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药庐苦香扑面，莫凌霄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把 苏北辰 的话原样复述给 秦归鸿 听，试谁在变色。

「长风阁 外门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？」

「轮到不轮到，看的是命，不是嘴。」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莫凌霄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将计就计，让 沈景行 以为得手，实则留下反证。

「莫凌霄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莫凌霄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把 苏北辰 的话原样复述给 秦归鸿 听，试谁在变色。

「莫凌霄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药庐苦香扑面，莫凌霄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以退为进，先离开现场，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。

钟鸣三下，莫凌霄 收功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旧榜上新添一笔：鸿蒙初开修仙，与 修仙问道 缠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