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苟道无限流 与你

后山小径的脚印比昨日多了一倍。程承影蹲下辨认，心里已有数：北境风云的局，又紧了。

茶肆三条传闻，两条假，一条指向 程承影。

夜巡弟子换岗时，程承影借阴影穿过回廊，避开不必要的眼线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程承影。

藏经阁侧门虚掩，程承影未入，只在门外辨出三种不同脚程。

洗剑池水色发暗，程承影俯身，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。

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，程承影在人群后默读三遍，字字记在心里。

木桩破风而来，程承影 借半步卸力，木屑溅在 韩临渊 脚边。围观者起哄，他却在数 韩临渊 出手的第三处破绽。

寅时三刻，执事堂侧廊。空气里是灵石粉末的细尘，天际月华被峰影切割。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「苟道无限流 与你何干？」

「干系不在口舌，在刀锋。」
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程承影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
他故意输半招，换来看清 韩临渊 的真实路数。

「星河剑派 外门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？」

「轮到不轮到，看的是命，不是嘴。」

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，程承影不近前，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韩临渊 的出手习惯。

把矛盾引到资源账册上，让众人去查分配而非查人。

「程承影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程承影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以退为进，先离开现场，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。

「苟道无限流 与你何干？」

「干系不在口舌，在刀锋。」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程承影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用 《静水深流诀》 压住气息，让围观者以为他仍不堪一击。

夜风过檐，程承影 未眠，只把明日要见的三个人重新排过序。

有人借 苟道无限流 造势，有人借它杀人；程承影 只取其中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