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不接就没有下一局

信纸薄得像一片刃。白星河没有逃——他把信烧了，把灰吞进肚里，像吞下一枚定心丸：敌人要他逃，说明他手里有他们怕的东西。

檐铁轻响，像远处在点名 白星河。

药庐苦香扑面，白星河与掌柜对答三句，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执事簿新添一行：白星河，事由与 嫡庶之争宫斗 相连。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白星河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药渣新堆，味苦，像这章要吞的下场。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白星河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，白星河在人群后默读三遍，字字记在心里。

无署名的信落在门缝，血指印像一枚提前盖上的印。

午后，侧室。空气里是光线变化，天际天色转阴。这与后宫权谋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「白星河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，白星河不近前，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苏承影 的出手习惯。

把矛盾引到资源账册上，让众人去查分配而非查人。

「宗门 外门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？」

「轮到不轮到，看的是命，不是嘴。」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白星河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他故意输半招，换来看清 苏承影 的真实路数。

「白星河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后山小径落叶厚积，白星河踩上去无声，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。

把 师兄 的话原样复述给 暗探 听，试谁在变色。

「嫡庶之争宫斗 与你何干？」

「干系不在口舌，在刀锋。」

洗剑池水色发暗，白星河俯身，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。

以退为进，先离开现场，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。

远处有人练剑，声如裂帛；白星河 听音辨位，记下了方向。

有人借 嫡庶之争宫斗 造势，有人借它杀人；白星河 只取其中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