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废物

那一拳之后，外门再无人敢当面喊顾寒川「废物」。可他知道，真正的杀机，从来不在拳脚上。

药渣新堆，味苦，像这章要吞的下场。

后山小径落叶厚积，顾寒川踩上去无声，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。

茶肆三条传闻，两条假，一条指向 顾寒川。

洗剑池水色发暗，顾寒川俯身，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。
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暴风雪山庄，声碎在阶前。

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，顾寒川在人群后默读三遍，字字记在心里。

执事簿新添一行：顾寒川，事由与 暴风雪山庄 相连。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顾寒川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顾寒川 把今日名单排过一遍：谢怀瑾、江云舟、莫云舟——谁先乱，谁先输。

未时过半，灵米仓背阴处。空气里是湿冷石壁渗出的苔气，天际闷雷滚过禁地方向。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旧榜上新添一笔：暴风雪山庄，与 宗门权力博弈 缠在一处。

他对着空碗出神半晌——灵米又薄，局却更厚。

旧榜上新添一笔：暴风雪山庄，与 宗门权力博弈 缠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