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风眼·雨歇

执法堂灯笼照进门缝，顾寒川把呼吸压到最浅，等第二声敲门。

茶肆三条传闻，两条假，一条指向 顾寒川。
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顾寒川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
更夫敲四更，万象门 仍有人为 暴风雪山庄 不眠。

夜巡弟子换岗时，顾寒川借阴影穿过回廊，避开不必要的眼线。

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，顾寒川不近前，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江云舟 的出手习惯。

执事簿新添一行：顾寒川，事由与 暴风雪山庄 相连。

后山小径落叶厚积，顾寒川踩上去无声，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。

纸条约四字：「莫信莫云舟」。顾寒川 对折收入怀中，像收一张未到期的账。

未时过半，灵米仓背阴处。空气里是湿冷石壁渗出的苔气，天际闷雷滚过禁地方向。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第15日，暴风雪山庄 在 万象门 不再是闲谈。

夜风过檐，顾寒川 未眠，只把明日要见的三个人重新排过序。

第15日，暴风雪山庄 在 万象门 不再是闲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