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潮起·潮退

后山小径的脚印比昨日多了一倍。顾长风蹲下辨认，心里已有数：禁地之谜的局，又紧了。

更夫敲四更，玄铁山庄 仍有人为 白月光虐文 不眠。

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，顾长风不近前，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叶慕白 的出手习惯。

风过碑林，有人念及 白月光虐文，声碎在阶前。

雨后的石阶发滑，顾长风扶栏慢行，听身后议论未散。

执事簿新添一行：顾长风，事由与 白月光虐文 相连。

膳堂后排座位空着，顾长风选了个背墙的位置，能看清门与窗。

茶肆三条传闻，两条假，一条指向 顾长风。

夜巡弟子换岗时，顾长风借阴影穿过回廊，避开不必要的眼线。

冲关之夜的幻痛仍在。顾长风 按脉，把记忆锁回昨日之前。

未时过半，灵米仓背阴处。空气里是灵石粉末的细尘，天际月华被峰影切割。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——环境在变，局也在变。

「顾长风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后山小径落叶厚积，顾长风踩上去无声，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。

他故意输半招，换来看清 叶慕白 的真实路数。

「顾长风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，顾长风驻足片刻，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。

向 秦凝霜 借一步之势，不承情，只记情。

「顾长风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，顾长风不近前，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叶慕白 的出手习惯。

把 叶承影 的话原样复述给 萧星河 听，试谁在变色。

「顾长风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？」

「不接，就没有下一局。」

后山小径落叶厚积，顾长风踩上去无声，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。

以退为进，先离开现场，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。

顾长风 合上册页，把「白月光虐文」四个字压在最底一行。

说书人讲 白月光虐文，听者笑；顾长风 当记。